離人心上,秋意濃。一杯濁酒,傾訴哀愁。
落葉的季節,離別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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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在叮叮咚咚收破爛的敲打叫喊聲中醒來。已是下午。井然的市井生活,仿佛一生已盡頭。
搬重物時用力過甚,腰部受傷。疼痛從骨頭裏爆發出來。整夜不能安眠。
身邊的男子,呼吸起伏。睡著的時候,溫暖裸露的皮膚緊緊帖一起。夢裏驚醒,他便握著手安慰。
剪短了頭髮。掉落滿地青絲。背部陣感絲絲清涼。冗長的拖拉,時而成為累贅。
一如感情,不合則分。並不需要給自己太多痛苦承擔。
從花卉市場買回一盆紅掌。粉色花朵,直立靜生。翠綠的葉子四處張揚。它們在居室內安靜鮮活。
小乖在地板上走來走去。悠然自得的樣子。見它時而坐下來梳理自己的毛髮。時而又叼著它的玩偶娃娃屁顛屁顛。雖不懂表達,但能夠知道它是這樣的快樂著,寵愛著。它有一雙漂亮的眼睛。帶著點點微藍。它很活潑,但並不囂叫。是個安靜的寶寶。
洗完澡,乾淨潔白的小爪子。微翹的鬍鬚。豎起的耳朵如同起舞的蝴蝶。
把它抱到床上,頓時像是興奮的孩子。在被褥上跳來跳去,邀你玩耍。
秋天,它跟人一樣開始大量脫落毛髮。等待新的生長與蛻變。
淩晨坐在電腦前,聽街邊車子駛過的聲音。帶著風聲呼嘯而過。
仿佛那是只有秋冬季節才能有的特殊聽覺。夾著細微的荒涼感,又能使內心具備安然。
人越成長,發現身邊能夠說話的人就越稀少。一些相識的人,只是在工作範圍內見面,應付。不是能夠說話的物件。那些曾經在身邊徹夜掏心的女子都已經離開。有人依舊漂泊。有人嫁作人婦。有人深居簡出。而我,又太急於表達內心的懷念。可是,那個傾聽的人已經不在了。給出的問候得不到回應。內心受到創擊。知道身邊再沒有人像她們一樣,陪我經歷不復返的青春流年。
雪兒去浙江後,徹底斷絕了往來。她走時說,如若更換電話號碼,第一時間與我聯繫。但是後來,她的號碼成為了空號。關於她的一切,終於石沉大海。是因為躲避一場感情,她選擇以逃亡方式葬送愛情。痛著,愛著,但必須離開。那些烈性而殘忍的男子,擁有卑劣的心志。霸佔。疼愛。鞭打。這是他們的方式。她流著淚,痛駡自己犯賤。活該如此驅逐。
我相信,這次離開是她最終明智的選擇。
這個浪跡紅塵的柔弱女子,身邊無一親人。總會擔心她發生不可逆轉的意外或死亡。
不久淩晨,在樓下燒烤攤見著一個瘦弱的女子。背影,與她幾乎成一體。那髮型,那衣著。
我激動得小聲喊了喊她的名,可是沒能得到她的半點回應。
許多時候,當真是非常想念這個女子。想她再回到我身邊。
曾是見著她一路在愛,一路與不同男子纏綿。然後又無一倖免的同一姿態痛失流離。
而在最初,我們險些跳出了世俗,狠狠相愛一場。
一個房間。一台電腦。一個女人。一杯茶。一支燃燒的煙。
費林隱居某城。如坐守牢籠。不圖富貴,不勞作。只為衣食無憂。
兩年,她走火入魔般沉迷于網遊。在另一個虛擬世界裏稱霸為王。遊戲裏,家財萬貫。情愛衍生。結婚生子。一切虛榮,暫且被滿足。然回到現實生活,她,一個美麗女子,只剩一具空殼。別無所有。包括,那些曾經相依為命的朋友,都不再聯繫。
偶爾,她身邊一些同樣寂寞且無所事事的女人來約她。在她們寬敞的臥室裏烏煙瘴氣吸冰毒。玩K粉。
她說,我發現自己昏倒在家裏。後來想,倘若我就這樣死掉,也沒人會發現。
我開始同情這個女人。可是,不能原諒她。
不論我曾多麼頹敗。畢竟懂得,再如何抑鬱,生活終將要過下去。除非,當真死亡。
冰冰婚後產下一名女嬰。回老家靜養身體。安之若素。亦渴望體型恢復如初。
最後是小敏。她曾活在進退兩難之中,對未來無法做出選擇。她獨自帶著孩子生活太久,承受歲月煎熬。終於,她結識某男子。甚至迅速重組家庭,只待享受安枕無憂的幸福生活。相信這是她人生中最為圓滿的結局。甚至羡慕她,有這樣一個男人克服種種阻力,毫不猶豫選擇接受她。如此抉擇,必是需要太多勇氣與承擔責任之心。
我願祝福她們。
也相信,上帝必會寵愛這些堅強韌性的女子。
明日天氣。陣雨。溫度20-21℃。北風3-4級。氣溫開始急劇下降。
白天睡覺。夜晚工作。飲食不規。睡眠不足。體質欠缺。
皮膚乾燥。脫髮。寒冷。感冒。皮疹。癢。
小乖嚴重掉毛。體形變大。脾氣暴躁。跟土狗一般。也許本身就不是純種犬。可是每天下班回來,見它搖動尾巴圍繞著你竄來竄去的時候,心裏又充滿了歡喜。出門在外,總會格外惦念它。小乖蜷縮在鋪著被單的小床上,身體瑟瑟發抖。總是很貪睡的樣子。昨日淩晨,手指被它咬出血。他拿著拖鞋用力抽它。嘴裏還不斷念叨著,看你還敢不敢咬媽媽。打死你個小畜生……
在醫院接種了狂犬疫苗。他氣憤說要將小乖丟棄。。
可又見它如此病態模樣,于心何忍。
深秋黎明,見著窗前第一朵芙蓉盛開。蓬勃而華麗。碩大花朵,如此肆意妄為綻放。花期卻短暫。
11月期,等待另一場計畫實現。一切圓滿。圓一個最初的夢想。
2008-10-28。01:4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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