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的女子。樱桃红唇。锦绣旗袍。
演绎的却只是颓废散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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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夢連綿。
驚醒時,身邊沒有一個人。
昨夜夢見一個女子。是他,從前的她。
夢裏,我們以尷尬處境相見。其中,還有他。
我從不相信,夢魘當真預示現實。可是今天,他的消息石沉大海。不免心生猜疑。
試想她若當真不遠到來,如同6月之初。雖僅十天,於我卻是致死折磨。
爾後,一切真相袒露無遺。他坦白。我便沉默。
如此想來,他終歸是因我,從而放棄另一個她。事事多些包容,或許海闊天空。
只是許多時候,不得不佩服自己仍具超凡想像力。
將一切未可發生的事情,一一連貫成腦海中沸騰浮現的畫面。愈是不斷想像,愈感無力及疼痛。
樹,是相識網路中的小女子。應有兩年之久。記得她以前,常常寄來信箋。手寫的方式。信中包裹一些小掛件,以及一條絲綢圍巾。淺灰色。我從未戴過,只是用來收藏。我知這些東西並不適合我,卻是對方不能拒絕的感情。
不久前,樹隱於房間服藥自盡。這個年輕孩子,被無奈生活折磨得需要以死亡的方式來結束自己。
最後所幸發現及時。安然無恙。有幾個網路朋友遙遠趕去探望。我深感動。但始終,卻未做出絲毫行動。
在她仍未清醒時,我發短訊。樹,乖乖的,請你醒來。
我知她生活貧苦。父親5年前死於病痛。母親日日對她碎碎嘮叨。
想必她深深感歎,生不得自由,死不得解脫。
親愛的,請你愛惜自己。如此煎熬的歲月雖漫長,但終有一日是盡頭。
殊,同是網路女子。她問及我電話號碼,時而發來短訊問候,或者說些哀傷莫名的語言。她和樹相同。給我的訊息,純粹自語。只是希望,有個人得以傾訴。我默默聆聽閱讀,給予少許慰籍。我知她們都太年輕,輕生許多毫無邊際的雜念。從而質疑生命以及社會所在意義。
殊常常說道,她找不到生命的意義。一切都沒有意義。
我說,生活中有意義的事情太多太多。只需用心體會,便能發現處處精彩。或許只因你的生活太過安逸,以至於讓你喪失基本安全感。若你生活窘迫貧窮,那麼每一日,想的必是如何填飽肚子,避免風餐露宿。
她說,我的母親,是一個美麗的女子。她遠在義大利。
回來時,會帶來許多喜愛的禮物,以及糖果。
面對這些孩子,其實我並無太多語言。只是她們的訊息,無法漠視。
趕往杭州,為韞兒做平面Model。化妝。婚紗。攝影。T型台。
眾多美麗女子集於一處,果真眼花繚亂。
我們於咖啡館見面。她,依舊風采動人。攝人心魄。
之後,她帶我遊覽西湖。秋日夕陽,蕭瑟相映。然杭州之浮躁,實際能夠與上海相提並論。但此城,在記憶裏始終給予安詳。
年初3月,這個女子帶我進入另一種生活。
拮据時,我們在街巷吃廉價煎餅。然後下課擠公車。住陰暗潮濕的小平房。
一張床,兩個人,三生難忘。
因她母親,她放棄與我共同淪落的奔波生涯。繼承她母親事業。
當初選擇此業,她因娛樂。我則為生活。
爾後,我終於實現某種意願。是一種能夠四處漂泊,流離失所的生活姿態。
當生活得到安穩,困于一處時,便開始變得慵懶腐敗。生活改變了曾經鋒芒畢露的莽撞少年。改變了昔日對著天空默默許諾的真誠。當一切都在改變時,你又如何,能夠不變。
某女子,想說抱歉。違背你意願,我們很幸福。
[ 2007-11-13.04:45烏鴉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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